在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從事陶藝創作的後期 , 終於對自己的作品有一些信心 , 同學們都說我的東西很有個人特色 , 特別是造型與釉色的偏好 .
有一陣子為了畢業展的作品 , 我重新大膽嚐試新的釉料測試 , 幾次釉料測試片的結果讓我很滿意 , 這樣為求釉料附著度及顏色堆疊效果的穩定性 , 我循序漸進開始從小件作品上釉燒窯 ,
一段嚐試的時間過去 , 我終於讓這次的橘紅色系成為我作品風格的另一個標誌 .
這個釉料的原始資料是退休陶藝教授Ralf Busz所留下來的 , 雖然很遺憾Ralf Busz教授在我求學期間就退休了 , 但他所留下所提供的大量資源確實帶給我們很大的幫助 .
這個色系是我在一貫偏暗色調的釉色作品中新的一股氣息 , 又適時地在我畢業結業展創作期間帶來一種新的印象 , 著實讓我也感到很興奮 .
那時我的藝術史教授Prof.Dr.Ursula.Panhans-Buehler對我這些鮮艷的紅色系印象非常深刻 , 她是一位對研究當代藝術史相當專業的老師 ,
在卡塞爾(Kassel)藝術學院求學的日子 , 她給了我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 在陶藝作品上她對我的創作動機感到很好奇 ,
為什麼我會在具像茶壺上開那麼多洞 ? 而在這些解構的造型與造型間的連結又有什麼想法 ?
但最吸引她注意的是我對陶土的柔軟度掌握 , 敏感度以及不受拘束的形體變化 .
她曾說過 , 看我的茶壺把手造型讓人感到不可置信 , 這居然是從陶土燒製而成的 !
的確在燒製的過程中沒有人可以正確地把握住陶瓷造型的精確度 , 加上我總喜歡一些不按牌理出牌的新嚐試 , 這的確讓我經歷了不少失敗的經驗 .
但或許是這樣也讓我對 “自然成型" 的燒製結果有很大的接受度 , 而這燒窯其實不也是一種自然的創作過程 , 那只是我無法去改變的而已 .
所以在燒窯後看見茶壺的把手垂掉在茶肚上 , 或者把手又大幅縮水且" 抽象化"時 , 對我而言這些都是有趣的新發現 .
我的藝術史教授Prof.Dr.Ursula.Panhans-Buehler不只在陶藝上給我建議鼓勵 , 也給我很多幽默有趣的造型靈感 ,
同時她也給我在平面創作上一個大膽的提議 , 那就是以黑白 , 單調的色系取代寫實的多彩 , 這也成為我這二年來開始嚐試的新的創作 , 說真的 , 對我幫助很大 !
一直以來習慣藍綠淡黃的一種古早味 , 直到這個橘紅色出現在我的作品中後 , 的確起了畫龍點睛的效果 , 雖然截至當時的畢業展創作展覽時這類的作品並不是很多 ,
可喜的是 , 結束了畢業展創作還在繼續 , 這對當時的我而言 , 不失一條寶貴的方向 .
茶壺的造型因為壺嘴 , 壺蓋 , 壺肚以及把手 , 裝飾配件等等造型上自由又特殊的抽象變化 , 讓我想到與音樂旋律連結在一起的靈感 ,
但或許是太過詩意與想像 , 或許是表達能力不夠清楚 , 這時期的創作 “從材質而來的旋律" 反而不如 “發瘋的茶壺(Verrueckte Teekanne)" 叫得來的順口 .
“發瘋的茶壺(Verrueckte Teekanne)" 這個名稱幾乎也已經成為我在陶瓷創作工作室上的代號 , 而其實那也是一種很奇特與美好的感受 ,
畢竟作品能讓人印象深刻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
~~~德國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陶藝創作  yingju-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