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縷縷輕煙飄來~

秋日晴天

秋日晴天

燒柴薪的煙味,裏頭還混雜著草葉枯枝?又或者是烘龍眼乾飄散出來的味道?

周日的下午,一整個柴煙味瀰漫的天空,染著滿滿的鄉愁,屬於古老的一份思緒也莫名在空中飄蕩…

像亙古不變的懷舊情懷,每當這樣的味道飄來,腦袋總先放愣一下,接著好些隱隱約約的記憶悄悄又突然回來…

以現在環保意識抬頭及其定義標準下,這些味道因時間加長就會變成空污了吧。記得在竹門小村,農民在田裡燒個小草堆好像還是許可的,但若是燃燒的範圍過大,就不可以,會遭取締。但誠實招,我卻相當喜歡這種味道,偶爾聞之,心緒便從當下穿越過往,緩緩憶往間,生命的長河也已走得很深很遠,默然間會自問著靈魂歸去處的疑問,這思緒的轉變竟也讓自己感到些許不可思議!

柴窯

柴窯

想起在德國陶瓷工作室,一位來自墨西哥的同事老愛跟我開玩笑,他一連23次說「在台灣柴窯是禁止的,因為會造成空氣汙染。」我當時都用不信的眼神及口吻回他「有嗎?」

想柴窯的迷人之處及樂趣,確實讓很多同學心儀,但柴窯燒一次晝夜三天,耗精力時間,排班輪值的辛苦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樂於承受,尤其若又遇見嚴寒的下雪天。但柴窯出窯時的情景讓人懷念,就像此刻聞到鄉間的柴薪煙味吧!

記得工作室一座柴窯,教授最後是送給了一位德國女同學,她把整座窯移了回家,放置在種滿蘋果樹、李子樹等等滿是野果樹的綠草坡地上,之後和其他同學去過那一次,陪著通宵一起燒了一次窯。

總是有些味道是迷人的,是天然不造作的,感覺有這些味道存在真好,像史蹟一樣已不知在地球上存在了多少年的時間。

~相片取自大紀元~ 秋天的風景

~相片取自大紀元~
秋天的風景

不可思議的還有每當讀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的書,都覺得他像在為所有人說出隱藏在自己內心裡的話,而有些他的想法就算從沒有過,讀後也頗能引人認同。

他的文字太美了,還有一種苦澀,他的思緒不可思議地太多也太深了,總能從中發現和自己契合的!…

~山村~

這是山南的第一個村子。在此,正式展開我熱愛的流浪生涯。我漫無目的地晃盪著,在陽光下小歇,自由自在地四處悠遊;我帶著一只背包走遍天涯,即使褲管磨出了陳舊的毛邊,依然樂此不疲!…

流浪者天生如此。流浪的衝動和浪跡天涯本身就是一種愛情,一種情慾。旅行的浪漫,一方面無非來自於對冒險的期待,另一方面則是潛意識裡的衝動,想將官能上的慾望昇華,任其化為雲煙消失無蹤。身為流浪者,我們這樣的人總將愛情深藏,只因愛情無法實現;我們總將本該獻給女人的愛,任意投諸村莊、山岳、湖泊、山谷、偶遇的孩童、橋上的乞丐、草原上的牛群、鳥兒與蝴蝶,我們將愛情與愛的對象分開,對我們而言,愛情本身已經足夠。就如同我們流浪並不是為了尋找任何目標,純粹只想享受流浪的本身,純粹只是為了流浪而流浪。…

~摘錄自<堤契諾之歌(Tessin)>~

~縷縷輕煙飄來~

~yingju-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