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遨遊大夢~

~相片取自維基共享~ 標題Landscape with the Fall of Icarus ~伊卡諾斯墜海 畫於約1558年 尺寸73.5 × 112 cm (28.9 × 44.1 in) 收藏於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of Belgium 畫家布魯果 Pieter Bruegel the Elder(between 1526 and 1530 -9 September 1569 )

~相片取自維基共享~
標題Landscape with the Fall of Icarus ~伊卡諾斯墜海
畫於約1558年
尺寸73.5 × 112 cm (28.9 × 44.1 in)
收藏於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of Belgium
畫家布魯果 Pieter Bruegel the Elder(between 1526 and 1530 -9 September 1569 )

立冬,艷陽高照,嗅不出一丁點冷意的一日,世界真的變了,還發生在我們這一代…。

想立冬前一天,晌午時份,一群燕子竟在雲朵虛實掩映著太陽底處下高飛,當時的光有時熾烈強大,有時卻也撲朔迷離,人間還因此飄來一點怪異陰森的涼意…。

燕子的剪影一小塊石粒那般大,卻像希臘神話裡的伊卡諾斯(Icarus)出現在我眼前,那是伊卡諾斯(Icarus)最接近太陽的時候。

燕子繼續以牠優美的姿態在稀薄的高空中遨遊盤旋,有時意外定格靜止中的畫面,意外地也轉繹一份秋日情懷…。

鳥在天空裡的剪影就是這麼美,這麼迷人,這麼悠遠,這麼恆常…。

~相片取自網路~ 伊卡洛斯的輓歌 Lament for Icarus / 德拉波 Herbert James Draper

~相片取自網路~
伊卡洛斯的輓歌 Lament for Icarus / 德拉波 Herbert James Draper

可惜,伊卡諾斯(Icarus)最終還是墜入海底。…

他父親代達羅斯和他一塊被軟禁在克里特島生活了好幾年後,因思鄉情切,決意逃跑。代達羅絲蠻有才能,把逃走的路線想了又想,推算出從水路、陸路根本毫無機會,最後想出從空中逃走。從空中逃走確實是妙計,可人類如何能飛呢?

他蒐集了各類鳥的羽毛,用蠟把它們黏接在一起,臨行前還特別囑咐他聰明的兒子,只能在半空中飛行,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因太高會被太陽燒壞翅膀,太低羽毛容易沾上海水。

伊卡諾斯(Icarus)小心翼翼扇動著翅膀飛了起來,很快地他就能穩穩在空中飛行了。

飛行超越了人類的本能極限,這下能飛,伊卡諾斯(Icarus)也很快完全掌握了飛行技巧,越飛越快,越飛越高,逐漸就得意忘形,把父親的話給忘了。當他離太陽越來越近時,強烈的陽光融化了黏接羽毛的封蠟,羽毛一根一根鬆動飄落了下來,最後整個翅膀從他肩膀上脫落,瞬間他便跌落了海底。伊卡諾斯(Icarus)來不及呼救,等飛在前方的代達羅斯發覺身後有異,兒子已不見了蹤影。

眼睛直盯著太陽2秒就快睜不開,燕群仍在高空裡自在徘徊,牠們流連於高空,從天上俯瞰人間定是遼闊,悠遠而靜美,毫不懷疑。怎麼看都覺得鳥是人間的天使,若真能和鳥一樣在空中飛翔,想也是人類最奇特的一場奢華大夢…。

伊卡諾斯(Icarus)墜海時,繁忙的人間各自忙著,也始終沒有人注意到他。

~相片取自大紀元~ 在索爾之井周邊拍照的遊客(太平洋)

~相片取自大紀元~
在索爾之井周邊拍照的遊客(太平洋)

飛翔,也傳來聶魯達(Pabio Neruda 1904-1973年,智利詩人,1971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詩,他詩中的意象像永遠充滿著海與海鳥的氣息…

一段詩文是這樣寫著︰

雪以舞動的身姿迎風飄揚。

一隻銀色的海鷗從西邊滑落。

有時是一艘船。高高的群星。

哦,船的黑色的十字架。

孤單的。

有時我在清晨甦醒,我的靈魂甚至還是濕的。

遠遠的,海洋鳴響並發出回聲。

這是一個港口。

我在這裡愛你。

~摘錄自<我在這裡愛你>

~晌午的遨遊大夢~

~yingju-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