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幅畫裡~

沙漠玫瑰

沙漠玫瑰

一莖枝看著孤傲挺起奇特驕麗的姿態,迎風矗立在晌午的庭院,昨天頭戴二朵綻放中的花,今天已花開三朵,花色鮮美勝於昨日,很快便攫取了我的目光。

一方寧靜的小風景,從街旁路過時,也許踮起腳尖便可以更清楚看見她,我從頂樓俯瞰,映入眼簾的是立體差點轉成平面的一幅畫,聽見落葉被風吹掃而過的簌簌聲,卻不在沙漠玫瑰的那幅畫裡。…

德國哥廷根(Goettingen)

德國哥廷根(Goettingen)

都說溫度降了,我仍在這裡等著鋒面捎來的涼冷。

是,風已從朝北的窗口吹進,窗口再往前推某處屋簷頂,好像是烏鶖時常聚集的地方,我猜想牠們或許在那裏築巢了吧!

德國哥廷根(Goettingen)

德國哥廷根(Goettingen)

台灣的烏鶖和德國的八哥鳥一樣多得不得了,但此季密集頻繁的烏鶖啼叫聲卻讓我聯想到德國的烏鴉,牠們都有烏黑發亮的羽色,粗嘎類似鄙俗的叫聲,雖然音色也許不盡柔美,但確實帶來了一股強烈如印記之感。尤其秋冬的烏鴉會在暮色黯淡的高空盤旋飛翔,群集啼聲極為驚人,旅居德國哥廷根(Goettingen)時,還時常被這樣的畫面震撼,回家的路總每每想起梵谷最後的那一張畫<有烏鴉的麥田>。有人說那一群麥田上的烏鴉正象徵著損蝕梵谷神經的魔影、死亡的使者,因為畫完這幅畫隔天,梵谷就舉槍自殺了!也許烏鴉沒有那麼邪惡,確實有可能觸動畫家的思緒,尤其對敏感如梵谷而言,風吹草動、大自然的變化,任何情緒都有可能讓他陷入迷思,他的心靈需要一處出口用來緩和他的情緒,或用來逃避他的人生…,我們確實無法得知人的生命究竟是堅韌、勇敢、脆弱或退縮…,種種一切,我們都是在事後,用像看一幕又一幕電影的場景來回顧他、分析他…。而我當時走在哥廷根(Goettingen)的街上想的也只是秋冬情境的神祕美麗及不可思議、異地與之的邂逅、梵谷一生的悲苦,冷得快降雪或已落雪的天色看起來確實極為悲愴,我根本數度遺忘了眼下這繁絡的十字路口以及熱鬧的人間…。

覓食中的烏鴉

覓食中的烏鴉

但烏鴉的叫聲確實很難讓人忘記,雖然之後在別的城鎮待住,也很少能看見如哥廷根(Goettingen)冬日時有一群烏鴉聚集高空盤旋的場景,但獨隻或三三兩兩的烏鴉仍能隨處可見,我也時常佇留小會兒觀察牠們,我其實並不討厭烏鴉,牠們長得好肥好壯,頗有強者的姿態!

相片︰《麥田群鴉》(Wheatfield with Crows),1890年,收藏於梵谷博物館 ~取自網路~

相片︰《麥田群鴉》(Wheatfield with Crows),1890年,收藏於梵谷博物館
~取自網路~

此季秋末,凌空襲來的風有時強勁有時也微弱,以致溫感好似也只能隨著風勢大小的不同而有所改變,有時還真得離窗口很近,才能把秋老虎趕走。

看著這南方充滿熾烈陽光的窗,深深懷念起北國的風,刺骨的寒風…。

Don McLean – Vincent ( Starry, Starry Night) With Lyrics

~在一幅畫裡~

~yingj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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