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心田…~

藍雪花與草坪光影

從綴滿植物的玻璃窗框望去,鄰戶那棟頹廢的古厝屋頂上,正有一隻灰黑色的松鼠在其灰瓦簷上跳來躍去。

鄰戶人家平時不住這,倒是也來得偶爾。他們因種植不少果樹,總得修枝整理、採收,尤其園上的雜草長得很快,總要除些草。

前些日子他們把一棵長得極為高大的破布子樹砍了,說是長得太高了,也不想再那麼忙採收破布子,便狠下心來一砍,忙了好幾天,大樹消失了。

大樹消失後,突然覺得那視野挺奇怪的,好像太亮了,反正就是挺不習慣的。樹長這麼高大,軀幹這麼粗,需要多少年的時間呢?實在可惜啊!

寂靜的上午時光,金光燦爛照得屋頂發亮,看松鼠在無人的大院裡自在隨意,像個主人,挺有趣!只是松鼠機靈得很,平常不太容易讓人撞見,此刻的牠也定以為四下一片安然無人吧!

近日向晚散步的路上,見飛蟲突然冒出許多,我馬上便聯想到入秋後的風景(情景),好似這些飛蟲和秋天有了絕對的關聯似!

在北迴歸線附近這裡,雖然四季變化不易察覺,但有些景物有些事似乎真的可以和四季相連在一起!

時間飛快,雖仍是酷暑當下,如熱浪的高溫不斷侵襲,卻仍在暮晚之際嗅到了早秋的訊息!

這2、3年來因疫情的關係早已習慣不怎麼往外跑的日子及生活,而其實我的生活一直以來也挺靜態的,無法遠行、無法旅行似乎都不影響我太多,很過得去。疫情理的諸多規範或許也只是要自己更加約束自己的行為,保護好自己,以免染疫而已!現在和2、3年前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聊起這疫情,想起幾星期前的七月吧,在白河住家附近的一位老太太平常一個人住,也打過疫苗,她時常牽著一輛腳踏車,愛往外跑。

白河曾有一段時間染疫人數極多,近至左右鄰居都有人確診,就在那段期間那老太太突然有一天便透露身體不舒服了,隔了二日隔壁鄰居一直見不到她,便直接到她家找她,卻見大門未關,而她癱坐在椅子上,頭已低垂,手臂卻上揚,身體已經癱軟了。請來救護車,醫生說早已往生。

想想從身體微恙到死亡也不過短短三天,平時好好的人就這樣莫名走了,要不和染疫聯想在一起也實在很難!

鄉間的靜美,城鎮裡的喧囂…,不管何地何時,似乎人也總有孤單孤獨、無助之時,但為什麼我在松鼠、鳥兒的身上卻極少看到寂寞的味道、孤寂的意思呢?

啊!想到我們國王(狗)牠也不行,和人相處久了,挺黏著我們的呢!…

~悄然心田…~

~yingj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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