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荷之夏~

5月稻禾

稻穗逐漸轉黃了,才進入5月中旬未久,田野風光從稍早初夏十一片青翠稻禾,轉眼又邁向成熟之階。幾場雨後,田間農作瞬間長高,真令人驚喜!而我們菜園裡的那些玉米、番薯、花生也不斷在抽長,葉貌肥大,讓我們也跟著心中欣喜!也是在這個廣大的竹門小村田野郊區,聽見了今夏第一聲蟬鳴,比白河一帶傳來得早,那大概是520日的時候吧!

夏熱逐漸,但因偶爾幾波梅雨鋒面掃過,溫度稍微降了些,挺消暑,夜晚睡著也不用開電風扇,睡到凌晨之際還覺得冷,薄小的棉被都還放在床邊一角備用!

梨子樹

梅雨季來,白河的蓮花季也開幕,似乎也是選在520521這周末。

今年蓮花季比往年來得早,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往年總喜歡趕在蓮花季開幕前先賞蓮去,沒想到今年卻在尚未意識到該先勘查蓮田區之前,花季就已經來了。花季按官方說法持續到8月底,因此白河可說已進入了賞花潮。

花開迷人,自然就有攝影比賽,郊野賞蓮時,看諸多攝影愛好者穿梭在田間,也是一種風景!

荷花綻放,而我寢室的蘭花正沉默地逐一凋零,算算不超過二個月的花期,這一謝,只能期待明年花兒再來。

小蝸牛

蝸牛家族

舊曆年後,我們花了很多時間重回竹門古厝展開對庭園的整理及菜園植物的栽植工作,時常一忙天黑了才能回家。但遼闊的這裡視野極佳,有時工作雖不免繁重,卻也不至於過分悶窒。在這裡待著,總是走走動動停不下來,我都戲稱在步行運動,彌補平常運動量的不足。

夜幕下的影子

麻雀、烏鶖實在好多,地上的蝸牛也不少,看梨子漸漸結實成形,木瓜樹上冒出了果實,還有滿樹被我用紙袋包起來的芒果等等,都覺得有趣也有些成就感。我雖然不常吃芒果,今年庭園上的四棵芒果樹卻幾乎都是我在照料,樹幹上、樹根旁有時難免會有不少螞蟻、甲蟲,一些令人感到毛毛的小昆蟲在附近攀爬走動,但我仍不免童心未冺,想起以前童年時當野孩子爬牆爬樹的有趣舊事,我的天!都幾年過去了,我居然還能夠在樹上玩,在樹上笑看天下…!^^”

~蟬荷之夏~

~yingju-Lu~

附︰【美學系列】蔣勳/霧荷 一張畫的故事

~轉載圖文取自聯合新聞網~

〈霧荷〉。 蔣勳/圖片提供

【美學系列】蔣勳/霧荷 一張畫的故事

2017/05/04 10:49:36 聯合報 蔣勳/文

大霧瀰漫,光影迷離,「來如春夢」,所以不是夢,「去似朝雲」,所以也不是雲,存在與不存在,真實與恍惚,似近似遠,畫家霧中看荷,不是花,也不是霧,是畫家關於荷花的記憶,也是許多人關於荷花的記憶……

1986年席慕蓉送了我一件三連屏的荷花,尺幅頗大,掛在家裡空間距離不夠,畫有點受委屈。剛好好友慶弟在衡陽路的書店餐廳馬可孛羅開張,地方寬闊優雅,從一樓書店轉二樓餐廳樓梯口有一個適合的空間,徵得了兩人的同意,這張畫就懸掛展示在那個位置,人來人往,三十年間,成為很多認識或不認識的人共同的記憶。

2016年餐廳結束營業,慶弟把畫送到雲門劇場寄存,雲門也找了蔡舜任修復團隊清理。三十年歲月塵垢洗清,畫面的石綠粉白又明亮了起來,如旭日之光,色相如此,搖曳晃漾,彷彿我們都記得的那一個夏日時光,清風徐徐,荷葉沉浮婉轉,花瓣捲舒綻放開闔,波光雲影,一陣一陣荷葉荷花香氣襲來,我們都記得,我們彷彿也都不記得了。

席慕蓉的繪畫創作中荷花是她持續很長時間的主題。

「為什麼是荷花?」在雲門劇場的佛堂,戶外是一片春光裡搖曳的竹林,恍恍惚惚,叢叢含笑盛放,一陣一陣甜香似遠似近。

「最早是玄武湖的荷花吧?」

畫家回憶起一甲子以前的往事,戰爭結束兩年,父親帶著一家人從重慶到南京。畫家還只是四、五歲的小女孩吧,然而她記得入夜時分遊湖的船,記得湖光瀲灩,坐在父親兩膝之間,感覺到特別受寵的喜悅。父親給了她一個新鮮蓮蓬,她就一顆一顆剝著蓮子吃。

席慕蓉的回答裡沒有說到她「看到」的荷葉荷花。她的回憶彷彿只是一種恍惚,戰爭過後短暫的喘息,父親牢靠的體溫,蓮蓬的清香口感,荷葉荷花淡淡的氣味、水波光影在槳櫓聲中蕩漾,入夜時分湖面漸漸暗下去的迷離,許多視覺、觸覺、聽覺、嗅覺、味覺的交替重疊,錯綜編織成回憶的恍惚。

距離玄武湖的荷花記憶四十年後,畫家的「霧荷」,或許像一千年前白居易驚人的句子:「花非花,霧非霧——」沒有人知道詩人究竟要說什麼,大霧瀰漫,光影迷離,「來如春夢」,所以不是夢,「去似朝雲」,所以也不是雲,存在與不存在,真實與恍惚,似近似遠,畫家霧中看荷,不是花,也不是霧,是畫家關於荷花的記憶,也是許多人關於荷花的記憶。

1960年初,席慕蓉在師大美術系師承林玉山老師,玉山先生從日本膠彩畫出身,膠彩系統上溯唐宋宮廷院畫,用線條勾勒,礦石顏料加膠,在紙絹上層層敷染,兼具油畫與水墨的細線與色塊之美。唐代畫在金箔屏風上的工筆重彩富貴華麗,到了宋代,多了文人的淡雅,一帖南宋扇面冊頁,荷葉荷花在斗方尺寸間婉轉翻飛,是荷花主題登峰造極的美學巔峰。

玉山先生的教學承襲宋院畫的「寫生」,也是席慕蓉一直遵奉的規範,她的回憶裡包括常常替林玉山老師寫生課準備各種花的素材,有時就是她北投家院子裡的許多當季花卉。

蔣勳(右)、席慕蓉兩位老師看畫。 蔣勳/圖片提供

我認識席慕蓉是在1980年初,她結束歐洲學業,與海北住在龍潭,我去她家造訪,簡單的民間老式黑瓦平房,中庭院落就養了一缸一缸的荷花,畫家早晚隨時寫生,勾勒葉片花瓣,荷梗葉脈,雨霧晨昏,荷花荷葉諸多變貌,畫家知道,這是一生的功課。創作的功課,常常是學院畢業才真正開始。

1983年我去東海創立美術系,席慕蓉是大力幫忙的一位。兼任老師鐘點費極微薄,當時東海兼任師資中有席慕蓉,有林之助,有劉其偉,有陳其茂,有王行恭,有楚戈,連沒有教職的陳庭詩也三不五時來系裡跟師生筆談,他們為美術教育投注的熱情我衷心難忘,衷心感激。

席慕蓉常說起一則笑話,為了趕時間到東海上課,從台北一路開車南下,超速被抓,警察問她「為何超速」?她羞赧回答:「為了上課。」警察板著臉教訓:「做老師還違規。」

我一直沒有機會對那一時代的這些老師們致意致敬,自己心中感恩,相信那時的學生也都永誌難忘,他們學到的不只是繪畫技巧,更是這些老師的生命風範與品格吧。

在東海的時間常有機會和席慕蓉、劉其偉、楚戈一起上山下海,借「寫生」之名,南下墾丁龍坑,北上太魯閣大山,月光下縱走立霧溪峽谷,半夜開車走南橫看野百合盛放。

而那時也常常聽到席慕蓉獨自一人到白河,在將破曉的荷花田畔等待黎明曙光,等待在畫布上抓住荷花亮起來的第一道光。

她說:白河的荷花是田,跟植物園的不一樣,可以走進去,仰著頭看荷葉荷花。

我們記憶著什麼?我們愛過什麼?我們眷戀過什麼?

一張畫裡有多少故事,自己知道,有緣人也會知道,如同一千年後我看見的一幅宋人荷花小品。

我們有許多關於荷花的記憶,1985年後我們常結伴去溫州街看臺靜農老師,說起在東海宿舍用大缸養荷花,是植物園的研究品種--胭脂雪,白色荷花葉尖帶一點胭脂紅。臺老師頗有興致,我就跟席慕蓉為臺先生準備了大缸,從陽明山運去有機土,找徐國士要了荷花苗,連續幾年春天,都記得用報紙包了雞糞,為臺老師院中的荷花施肥。

1990年臺老師逝世前,席慕蓉擔心溫州街荷花無法盛開,就特別雇車送了一缸自己家盛放的荷花去臺家,讓臺老師病中觀賞。

最近十年席慕蓉繪畫詩作都轉到她關心的蒙古草原,荷花主題好像暫時停了。

雲門劇場有一個安靜角落,只展一件作品,展過吳耿禎的剪紙,展過洪幸芳的櫻花,五月五日將展出席慕蓉這幅「霧荷」,展出三個月,八月才會更換青年金工藝術家董承濂的「宇宙之舞」。

看多了羅浮宮、大都會一類浩大無邊無際的博物館,腰痠背痛,眼花撩亂,很珍惜能獨自坐在一個靜靜角落看一張畫的快樂。

「霧荷」在雲門展出三個月,正好是曼菲雕像的荷花池蓮荷盛開時節,看完畫,走去看荷花,可以遠遠聽到茄苳大樹間一段夏日光影迷離中的蟬聲喧譁。

~天光水影間~

4月鄉間

啪打著黑白相間的羽翼,在沉默藍空裡群集漫飛的野鳥,帶著粗糙響亮的啼聲一次又一次地劃過天空,有時牠們停落在遠處一畝荷池田上,有時又似落在禾田間,成為午後鄉間小村一處流動詩意的風景畫,只能邂逅而無法預期,牠們和默不作聲訓練有素的鴿群截然不同,但這又是什麼野鳥呢?好似過往在蓮畝田上見過牠們流連的身影吧!

休耕中積水的田地,正倒映著一幅色調平緩舒適的天光水影圖,以某些視角看它,又像一處綠沙洲。四月的幾場雨後,多多少少累積了這樣的水量,可以想著田野多處的蓮畝田也正是這般的景況,對正值成長中的蓮花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

天上群鳥

積水中的農地

在菜園地上拿起鋤頭忙著除草翻土,番薯葉長得真好,不時能見一些幼蟲掛在葉片上採食,牠們看似悠哉安然,我也沒想過要將牠們驅逐,任著牠們,還覺得有牠們存在的田間,才真真正正充滿著野味!

幾位久不見的村民,午後騎著腳踏車來這兜風,不免彼此寒暄幾句,其中一個指著那山麓邊一棟有著三角形屋頂的樓房說,去那裏看看,假裝路過,那房子規劃得很有趣,宛如歐洲風格…。

葉上的毛毛蟲

勞作中,,,

蒼鬱的山麓邊,整體四月下豔晴的藍空並不多,清晰的山景也不多見,總是一點迷離灰濛的調子,覆蓋著淺灰色的霧紗詩意,

在這塊土地上留下的,夢著和諧靜謐的生活,或許也把遠方的夢想落實在修飾自己的家園風景中;但遠離的,卻下一種夢的虛渺,將那印象留在他人的心中…。

~天光水影間~

~yingju-Lu~

~像長笛的天藍~

20165月某天~細雨中,,,

午間一場傾盆大雨後,滿天都是蝙蝠、燕子在飛,還有難以數計的飛蟲…

迫近黃昏夕暮,因這場大雨入夜後的溫度降了,夜間清涼一夜好眠,隔日一早窗外又恢復燦爛晴空,山景輪廓清晰,山麓特別蓊鬱,情境頗美。而那天藍清澈無瑕,純潔得真是難以譬喻。藍色,像這樣被大雨洗滌後的色澤,是輕的,是涼爽的,是自由的,也是沉靜的…,「淺藍色的感覺」不知能否套用康丁斯基(Kandinsky Vassily1866-1944,俄國畫家)所認為的「像長笛」的音感()…

浸淫在濕氣頗足的大地,是此季明顯能感受的情況,雲快速漂泊又變幻萬千,有時堆疊快速,一下子便能將午後的天轉換變調,老猜疑是否又將迎來一場突來的雷陣雨。

夏日的光退出我的小陽台區越來越遠,但夏日的寢室卻依舊越來越熱。

想起近日早晨的藍還是令人記憶猶新,藍也許就像一個圓充滿著柔和與流動感,充滿著均衡的秩序,如此理性,也帶著淡淡迷人的憂鬱…。

~Lu~

20165月某天~雨後

願那幻想永遠保持它的樣子

珍藏著浪漫與美

願那真實永遠蟄伏在大地的腳下

安份守已

當各種聲音激動鳴響

還有一處空曠緘默的藍天

讓靈魂放逐,最後

伊甸園裡的放逐

太陽的反光比燃燒著的夏天

更迷人

我其實並不需要火焰般的華彩

一點回聲的色彩就可以

將我迷戀

遺忘的詞彙也無需太過推敲

我只記得美的符號

相距一點遙遠

以自由的孤獨

在倒映的虛無裡

進行思考…

~虛無的秘密~

寫於20165

★★★★★★★

終於等到某種熟稔情境底的湛藍天,這天還吹來陣陣暢快的涼風,我取下一張早上時光東邊山麓的風景。

2017年5月的天藍

5月還不到中旬,幾回從鄉野旁小路經過,看見好幾畝綠葉飄晃中飽滿的蓮花池,詫異!今年這區種下這麼多畝蓮田;驚喜!已有蓮悄悄冒出莖梗條,粉黛容顏早在陽光下閃爍,比我預期中的來得美且來得早,可以說賞蓮時節已悄然登場!

寫於20175

~像長笛的天藍~

~yingju-Lu~

~雨後清涼的步子~

玫瑰

薔薇

玫瑰和薔薇花開了,她們綻放在雨中,就像孿生的姊妹…。

☆☆☆

烏鶖習慣停在電線上俯瞰大地,但有時也能看見牠們快速從高處俯衝而下的姿態,和麻雀一樣,鄉野間總能聽聞牠們聒噪的啼叫聲,羽色黑到翻亮的牠們實在過於醒目,但有時覺得那黑太深不見底了,令人捉摸難測。

烏鶖

麻雀

麻雀在草地上活蹦亂跳著,總三五成群群聚出現,牠們比烏鶖更沒耐性,更靜不下來,我很好奇牠們彼此間為何總有談不完的話?可,這確實有些困難吧!斟酌著該不該說的話題,時而自閉的性情,我真的很難理解,如此叨叨絮絮不停的麻雀們…。

☆☆☆

微風細雨中,懸掛在大樹枝幹上的蜘蛛來來回回、上上下下遊走著,起先還以為他是鬧頑皮在玩呢!湊前定睛一看,原來正忙著在結牠的獵網。牠應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吧,至於是不是選了一個結網的好地方,恐怕也只有蜘蛛自己最了解。

蜘蛛

蜘蛛

反正我是差點被牠騙了,路經此處,不仔細留意,這偌大的蜘蛛網就是一張透明的網,直接以天空的光為背景。…

~希臘神話蜘蛛的傳說

關於蜘蛛的傳說。在奧林帕斯仙境的敏耐娃,是一位自覺手藝精緻絕倫、美麗無比的織工,但有一位農家女阿拉克妮卻自稱織品比神明優秀,女神敏耐娃氣瘋了立刻到少女住的小屋,要和她比賽。於是兩人都接受挑戰,女神敏耐娃使出本領,織出來的東西美極了;農家女阿拉克妮的作品卻也不輸給她。最後女神敏耐娃按捺不住脾氣,一氣之下把農家女阿拉克妮的織品割成兩半,還用織梭去打少女的頭,阿拉克妮受到屈辱非常氣憤,上吊自殺。這時女神敏耐娃有點後悔,她把阿拉克妮的屍體由套索中解下來,灑上幾滴魔液,農家女阿拉克妮立刻話為蜘蛛,保留了原有的紡織技巧。

☆☆☆

然後,我在雨後留下的水漬裡,望見美麗的倒影…

水漬裡美麗的倒影

迷戀著倒影虛幻縹緲的美,但絕對不是自戀於自己的影。雖納西瑟斯(Narcissus) 是因被咒詛「願不愛別人的他愛上他自己」,最終愛上自己的倒影,迷戀於凝視水影中的自己,以致日漸憔悴而亡,但納西瑟斯(Narcissus) 確實是個美少年啊,一朵迷人的水仙花大概仍複製不了他的美吧!但縱使遺憾收場,仍留有一朵水仙不忘紀念他的存在他的美麗!

倒影

雨後留在地上的水漬,或許也是一面短暫的鏡子,讓植物們、讓天空和雲…也有個短暫的機會看看水中的自己…。

相關連結︰

 愛那水仙花嗎?納西瑟斯(NARCISSUS)的故事~YINGJU-LU

~雨後清涼的步子~

~yingju-Lu~

~候鳥北返時…~

有白頭翁駐留的芒果樹

在庭園上忙著植物種植,因高溫已降臨,又見蛇出沒,在草地上走著總得小心翼翼,先「打草驚蛇」一番!

其實我比較喜歡光著腳ㄚ子在草地上甚至水泥地上走路,只要是在安全情況下,脫掉鞋子比穿著鞋舒服許多,畢竟現在的溫度已超過30度,太熱了!

剷除一堆雜草,光禿禿的泥土地上跑出許多小蟲子,有毛毛蟲之類等的一堆爬蟲類生物,小蝸牛也一堆,牠們一窩蜂想往上頭水泥地爬,還有些小昆蟲也被我們吵醒。在所有這些小生物裡,有些不小心碰觸了會皮膚發癢,我看見長長的蜈蚣趕緊跳開,把鞋子穿上!

小蝸牛

那個,,,死了@@

夏季的這類除草與植栽工作,真該全副武裝,穿上長袖衣長褲保護好才對,可是我總是裝扮得不夠專業,還是因為天氣太熱的原因,長袖長褲穿著真是不舒服!

大芒果樹下我們殷勤工作,芒果樹枝椏上卻有許多麻雀及白頭翁飛來飛去,有時也能撞見奇特的鳥,總是美妙的鳥聲環繞,悅耳動聽!

向晚時分

竹門小村廣大的天空裡,5月上旬的黃昏仍能驚見幾批候鳥逐次北返,相機不在手邊,只能拿著鋤頭望天興嘆!總是這樣!但我喜歡看牠們遠行,彷彿也看見自己過往曾經的遠離!

早在51日黃昏,在白河頂樓上看風景時就邂逅一批北返的候鳥,我當時以為該是最後一批了吧,畢竟已進入了5月,誰料?接著,候鳥仍在持續著旅程,牠們是從南半球飛來的嗎?或許不是,卻也不由自主糊亂猜測一番。

但也總是,只能在無意的邂逅中驚瞥,那流動在天際裡的詩…。

~候鳥北返時…~

~yingju-Lu~

~無花果熟了~

木瓜花

進入5月,耕植農作的事依然沒有停歇,母親大人想種芋頭、火龍果,便跟著拿起鋤頭下田去!可是卻為了火龍果該種在哪裡爭執不休,因為父親大人對水果不太有心,比較不在意,更糟的是對火龍果似乎特別厭惡,原因是火龍果的根莖有刺,又不喜歡火龍果的口味,因此也阻攔我們種。結果,那粗壯的火龍果根莖條,當日過後仍躺在地上,母親大人一直唸著那火龍果根莖條好不容易託人拿來的!

成熟的無花果與桑椹

成熟的無花果

庭園上的木瓜樹開了花,這花兒的顏色乳白黃帶著嫩脆的質感,很舒服很好看;梨花仍一朵一朵接力開放,是今年庭園中最美的果樹之一。

採了幾顆桑椹,又掛念著一旁的無花果果實很久,拆了幾個包著果實的紙袋來看看,軟軟的無花果看來是成熟了,連忙採下!好大的無花果啊,栽植成功,令人喜悅!想來這裡的土質應極適合無花果樹的成長,新鮮的無花果嚐來甜甜水水,實在很好吃,這是今天最開心的事之一。想起在德國偶爾會買的無花果乾,多是從土耳其進口的。

茉莉花

茉莉花苞

庭園一角茉莉花苞越來越大,撿起一小朵凋落未久的花,仍飄散著香味,父親大人似乎很喜歡茉莉花,說又有一股迷人的幽香,很得意自己把茉莉花照顧得不錯。

風徐徐吹拂也驅散了些午後的熱氣,在田間雖工作時間僅12個小時,皮膚卻也曬得黑了些,更不用說汗流浹背。看田裡、庭園上的植物也乾渴了,又花了些時間澆了水,才結束今日的勞動。

夕陽

白晝拉得越來越長,此刻的田野邊界垂掛著一顆好大好大且紅通通的夕陽,父親大人老說就是紅蘋果太陽嘛,夏天時常見的黃昏美景…。

~無花果熟了~

~yingju-Lu~

~意外…~

甜菜根與紅蘿蔔

桑椹

老同學上回問我要我去她家拿甜菜根否?被我以不好意思為由婉拒之後,一日她居然興沖沖地現採一堆自己種的蔬果,就這樣扛著跑來白河找我!

知道我這老同學非常的熱情,可真沒想到居然熱情到這種地步,實在讓我大吃一驚,也深感受寵若驚!她不會開車,還特地請人開車送她來,東西拿到我家門口也不好意思入門坐坐,怕干擾到我及家人,我們就這樣立在騎樓下聊好幾分鐘,不久旋即匆匆離去。我的天!我實在敗給她!

之後,告訴老同學,不要每次見面都來去匆匆,可以聊久一點,多坐一 會兒,她只是「喔」地回,還說工作忙,很多事要做啊!接著還說,「下回若種了什麼東西,等採收後再拿來給妳!」

蔬果圖

蔬果圖

就這樣,我收到了好多甜菜根、紅蘿蔔、桑椹,還有她自創的手工餅等等,雖然打從心底覺得好感動,也覺得人情溫馨,內心還是過意不去,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無以回報啊!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飲食中便有了這樣一幅美麗的蔬果圖,這一碟盤裡的東西都是自己種的,無毒又健康!

(相關連結︰感念之情~yingju-Lu)

☆☆☆☆☆☆☆

天色已黯淡,回到寢室照例先開起燈,想把窗簾拉上,漫散地走到大窗邊先瞧了一遍寢室植栽,轉頭再看窗外,嚇了我一大跳,有個黑黑的東西立在陽台矮牆上。

靜定下來後仔細一看是隻斑鳩,再細看是隻美麗又可愛的小斑鳩,哇!好可愛!心中竊喜!

這隻斑鳩站在我平常觀看風景的位置朝左、朝右望,突然,怎麼覺得看到了我自己!

在我陽台過夜的小斑鳩

這隻斑鳩體型小,看來相當稚氣,因怕干擾到牠我總是輕輕地動作,幾乎無聲地看著牠,而牠知道我在窗台內,抬頭望了我幾次,一點也不怕我。我看牠的樣子應是想在這裡過夜了吧。隨著時間來到晚上近7點,天色越來越暗,牠卻一點也沒有要飛離的意思,天色全暗後甚至坐了下來。

我寢室只開著一盞桌燈,深怕干擾到牠的夜我也只能輕聲細語,靜悄地做一些事。

夜晚入睡前靠近窗邊再看牠一眼,真的沉沉睡著了,臉面還朝向我的窗…。

牠是負氣出走的小斑鳩吧?通常所見的斑鳩不都是成雙成對的嗎?是啊,也不知道牠發生了什麼事?但今夜,牠確定留在這裡了,還好天氣不冷。

漫長的一夜過去,等早晨醒來一看,小斑鳩早已不見了,卻留下幾坨「黃金」給我,我也只好忙著收拾清理啦!…

~意外…~

~yingju-Lu~

~朦朧的堆疊~

一朵小花

4月時分偶爾幾回竟在午後時光便聽見夜啼鳥的叫聲,很詫異,本該是白天睡覺夜晚活動的鳥失眠了嗎?

☆☆☆

時間,似乎仍是安安靜靜地運轉著,偶爾地又微動了幾下…

☆☆☆

好好時,一切都很平靜很正常,直到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頭才會讓我又再度想起曾經經歷過的肉體上的傷痛,從小到大,大大小小,已記不清的數回,突然認真一想時,奇怪覺得當下還真有點痛!我猜,是對往昔痛的那份感覺仍殘存在記憶裡吧,心理作用讓當下一處小小的傷口藉著誘因擴大了它的感知與觸覺!

人生經驗過無數次傷口,沒想到竟也能安然無恙到現在,人的復原能力應是頗強的吧!其實不管是肉體上的或心理層次上的,也許無法絕對明說傷後能百分之百得到療癒,但時間確實能讓發生過的一切或說影響力漸漸淡退!

烏鶖的身影

手,大概是身體受傷頻率中最高的部位了吧,雖然也許不會是最嚴重的,我們太須要雙手賣力做事,像日常的煮飯切菜就有可能不小心讓手受傷。在家我是水果王,從小到大家裡的水果幾乎也都是我在切,偶爾手因此割傷切傷在所難免,「吃」真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在德國陶瓷工作室,一回被玻璃割破一個大洞,當場血流如注,臉色蒼白,被緊急送急診縫合後留下的傷口也一直都在,想也不可能會消失不見,不過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看見這疤痕不免也會想起一些往事,而那回的傷也算是我手中經歷過的最嚴重的一次傷吧!

烏鶖的身影

傷口痊癒了一不小心又有新的傷口覆蓋,但傷口總是會好的,我們也很容易就忘掉那些小小的傷。雖當下曾痛過一會,很快地疼痛的感覺也會消失不見,生活種種可能也有像這樣子的一部分吧!

☆☆☆

極容易便能看見窗前有烏鶖飛來飛去,牠們和麻雀一樣非常好動活潑,似乎靜不下來,但牠們的叫聲很醒目,粗糙尖銳,比起吱吱喳喳的麻雀聲分貝大上許多,其實想捕捉牠們的身影以一般普通的數位相機而言是不太容易的,警覺性極高,我猜或許性情中藏著更多的敵意吧!

烏鶖@@

斑鳩是在這邊所有熟悉的鳥類中相對溫和的,有時近拍牠們也不成問題,但烏鶖不一樣,我用我的「兩光」相機拉了這麼遠的距離,才勉強捕捉到牠們朦朧的倩影…。

~朦朧的堆疊~

~yingj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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